山西大槐树十八公移民传说


2017-01-09 14:25:37   来源:   评论:0 点击:
    明朝初年,我孙氏先祖叔伯堂兄弟十八人,从山西省迁徙山东、河南、江苏一带.我孙氏世代诗礼传家,耕读为本,世代生息繁衍,逐步兴旺发达,成为各地大姓之一,黄河中下游很多地方都流传着十八公的传说。孙氏十八公后人遍及各地,族中人才辈出,精英荟萃。几百年来,也出现诸多仁人志士、先哲贤达。历代子孙辛勤耕耘营建家园,为国民的安危和兴旺发达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谱写了辉煌移民史。十八公,他们的足迹,他们的传说,在黄河两岸,微山湖畔世代传唱,让后人追思不已,代代敬仰。
    孙氏十八公的数万后人,应当以以十八公为始迁祖,团结一致,追本溯源,树立我孙氏十八公历史形象,挖掘移民文化,继承、发展姬姓孙氏优良传统文化,为家族的繁荣尽自己应有的贡献。

 一、天下不太平
    传说咱的先祖于明初离开故里,移民四方。到底是宋、元之际,还是明初,已不得而知了。
    咱的先祖的家在山西,在那个历代王朝都看重的地方。
    山西,位于黄土高原之东,中原大地以北之区,古称河东,又曰山右。它东以太行山作为屏障与河北相隔;西凭黄河作为襟带与陕西为堑;南依黄河与王屋、太行等诸山之险作为河南门户;北有勾注雁门和阴山山脉作为外蔽与内蒙古临界。前人历来将其称为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的“表里河山,形胜之区”,又称“河东者九州之冠”,“中原之有河东,如人之有肩背”,甚至有“不得河东不雄”之语。那是咱梦中的家园!
    生活在这里的先祖不知道经历多少代,多少困难,可祖祖辈辈故土不离。
        在金末年间,蒙古大军不断南下攻金的过程中,特别是在中都燕京失守以后,山西地区成为金朝屏蔽中原、保卫汴京的重要门户。在征服与占领山西地区之后,蒙古军不断南下,分兵向西、向南渡过黄河,实行南北夹击,消灭金军主力,彻底灭亡金朝。随之,蒙古汗廷在河东山西建立起多重军事、政治势力相结合的统治格局,不断加强对山西地区的经营治理,促使河东山西成为元朝征服右翼方向上的战略跳板与重要基地,有力地强化与确立了元朝在全国的统治地位。在忽必烈定都燕京,君临天下以后,河东山西战略地位逐步提高,成为元朝赖以藩辅统治核心的腹里重地。我故土山西凭着资源丰富、经济发达、文化教育较为进步,以特有的自然资源与人文资源对有元一代的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发挥出重要作用。
    仅元朝终年的水旱灾祸,山东达18次,黄河多次决口,使中原之地漂没田庐有算,殒命黎民有数,村庄城邑多成荒墟,“门路皆榛塞,火食断绝”。据《金乡县志》载:“元至正四年六月,河决堤,漫淹曹县、单县、金乡、鱼台、嘉祥、济宁、汶上等18个州县,老弱病残者被水吞没,青壮年衣锦还乡源涨四圆”。除水灾之中危益较大的是蝗灾。主至正元年到二十五年,大蝗灾计有18次,黄河源域的中原地域主元统三年至至正终的13年中,就有15次大饥荒。至正十九年,山东涌隐了“民食蝗,人相食(人吃人)”的惨状。,各地人口锐减。   
    先祖的故园,在中原大灾的时候,依然物阜年丰,几十年的平静,我族正逐渐安息下来。可中原大地又掀起了反元运动,元朝的末年,河东山西则又成为元统治者在中原汉地的最后堡垒。 元朝将领元 孛罗帖木儿、 王保保 等乱兵屡次杀掠晋北,造成山西北边“城郭空虚,土地荒残,累年租税不入”的荒凉景象。而只有了晋南这片宝地了,还没有被乱世冲毁。
        1368年正月初四,在先民们还在春节走亲戚串门的时候,中国已经改朝换代了,朱元璋各路大胜,全国统一他的麾下,于是在应天即位,号称大明,建元洪武。而此时我可怜的先祖们,只知耕耘不问政治的他们还在沉浸在亲戚端上的汾酒的酒香里,也许还谋划着年底是否要买头耕牛,明后年该为将要成家的孩子盖间瓦屋了,年少的祖先去文庙祭拜孔夫子去了,看能保佑自己够考取功名。殊不知,天下已经大乱,就连这点计划也即将成为空想。
    洪武元年(1368)12月1朱元璋的大将徐达率明军骑兵抵达太原城外,开始攻打解放太原。太原守将豁鼻马派使者投降并表示愿意充当内应。一天夜里徐达骑兵突袭,王保保逃跑,而元军四万人被歼,余者全部逃散,可怜的四万士兵呀,多少中原后生。山西成了洪武的天下了。
    再看朱元璋,曾经的中原沃野,人文荟萃,可到了他的手里已经残破不堪了。举目四顾,大明江山竟有一多半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荒凉景象,作为一国之君,朱元璋怎能高兴得起来?朱元璋不禁哀叹:“丧乱之后,中原草莽,人民稀少,所谓田野辟,户口增,此正中原之急务”。
    再看晋南却是另外一种景象。由于地处高原,加之表里山河,中原地区的各种灾疫与战乱很少波及山西。同邻省相比社会安定,经济繁荣,人丁兴旺,再者,相邻诸省亦有大量难民逃亡山西,致使山西成了人稠地狭的地区。元人钟迪在《河中府修城记》中说:“当今天下劫火燎空,黄河南北噍类无遗,而河东一方居民丛杂,仰有所事,俯有所育。”山西人口是山东河南两省总和还要多。晋南地区,出现了“地狭人稠生计难”的独特景象,就连朱元璋也意识到“山西民众而地狭”确实是一个问题了。为了尽快恢复社会经济,几经考虑,朱元璋作出了大移民的决定。
    居于山西平遥的先祖还不知道,朱元璋已经把他们的前途给规划好了。
   
 二、移民有祖上
    就在南边不远的的洪洞县,将要成为祖先们难以忘记的地方。祖先那时只知道平遥是故乡,洪洞只是临县,对于洪洞并没有什么感情。
    洪洞地处临汾盆地北端,东靠太行,西倚吕梁,是南北交通要冲。12世纪一位金代进士曾赞美说:“洪治隶平阳,壮哉县也!其始为城者,适当大路津要。骅骖之所奔驰,商旅之所往来,轮蹄之声昼夜不绝。” 金以来,平阳一带便是富庶繁华之地。“重农桑……上下相守,家给人足,仓廩有余……国中号称小尧舜。”虽然南下蒙古军的杀戮和抢劫把一块繁庶之地变得人烟稀少物质匮乏。一旦时局稳定下来,平阳很快便恢复了活力。洪洞县 “因有洪洞镇,故名。相传南有洪崖,北有古洞.镇得名以此。”秦置墨扬县,隶河东郡。隋隶临汾郡,义宁二年更名洪洞,取县北洪洞镇为名。关于洪洞古镇,此志有较生动的记载:“洪建在县小雨门外.涧水之南。壁立百尺,逶东袤五十余里。郭景纯游仙诗所云拍洪崖肩者即此。”洪洞,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应时的洪洞,凭借古驿道,北通幽燕,东连齐鲁,南达秦蜀,西抵河陇,山西最大的河——汾河主境内源过。在汾河河畔,洞城北二里地的贾村西侧有个广济寺,这个寺院为唐贞观二年所筑,庙宇弘大,殿宇巍峨,唐宋以后这里又盖了驿馆,房舍宽容,官府驻员可以在这里解决四圆往来的公役事件。在广济寺旁有一棵“树身数围,隐蔽数亩”的汉槐,这就是厥后万民萦怀的大槐树。应时山西惟一的一条官道主寺旁经过。
    平静的洪洞也因朱元璋的原因不平静起来。大移民即将从这里开始。
    应年,明朝官府选定洪洞作为大移民的调集地。据史载,明初主山西迁民,不管黎民在何府何州何县都要先集中到洪洞县去,也就是说,应时的洪洞大槐树迁民,并不是只迁洪洞人。首先是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洪洞县位处晋南临汾盆地,物产富饶,经济发达,可解决中迁徙民的食宿问题,也是向各地域移民的最佳位置。其次,应时洪洞地域人口密集,户均人口达8人以上,又是中迁徙民的大县,存在天赋的人口上风;第三是交通好。这里有通往中原地域的古官道,交通便捷;其中,这里还是晋南的经济中心,设有规模较大的驿馆,具备大规模移民的条件基础。
    大明终于下诏移民了!
    大明历史上有过两次较大规模移民。
        一次是洪武年,明太祖朱元璋,明定天下,下诏书从山西洪桐县的大槐树中原的河北省,河南省,安徽省,江苏等省进行移民.
        一次是永乐大帝大帝朱棣下诏书向中原地区再次进行大规模移民.朱棣做燕王的时候要造反颠覆朝廷,明当朝皇帝建文帝派兵平叛。于是在河北和山东一带进行了长达三、四年之久的大战。史称“靖难之战”,即民间流传的“燕王归北”。扫北期间由于中原各省军民的阻拦,使中原各省生灵涂炭,饱受刀兵之苦,尸横遍野,十室九空,朝廷抵抗,1403年朱棣登帝位,改号永乐,后又迁都北京,燕王登基大典之后,大赦天下的罪人,有感于天地。为恢复经济,下诏书从山西洪桐县向中原各省移民。
    六百多年后,我在梦里演绎着他们颠簸流离的移民生活,或许难以想象他们那时的经历,这些想象的场景就算作为我对祖宗的追忆吧。
    据传咱平遥的孙氏族祖先们也应是洪武初年移民的,很多地方累世传说是洪武二年移民的,由于历史久远,无证可考,那我们就先按传说记录吧,洪武二年。或许家乡早就听到了要移民的消息,我好像看到了我们的祖先在踹踹不安地等待着官府最后的通知。从府到县到社到里,官府诏书大告天下开始移民。我孙氏族人顿时人心惶惶,老人妇人痛哭流涕,或许那时还有七八十的长者,看到自己的子孙要被迫移民,伤心之极。家族在祠堂召开家族会议,明朝移民多采用招诱,征派的办法,徙民条律载“四口之家留一,六口之家留二,八口之家留三”,有谁愿意外出呀,家族进行了商议,由于我族人口众多,家里有老人年龄大的或者有孩子小需要照顾的留下,年轻力壮,各家出人进行移民。或许大家还怀着不久就能回来的梦想,各家商量后,挑出十八位叔伯堂兄弟应诏移民,这就是咱的十八公,他们凭着年轻承担起了家族的责任。



    三、洪洞大汇集
    官府没有给祖先留太多的时间进行处理家务,时间紧呀,家里人将他们的行李进行打包分类,嘱咐他们路上一定好照顾好自己,嘱咐他们过一两年等生活稳住就回来看看。按照官府的规定日期到了,或许是秋天的一个凌晨,太阳还没有出来的,社里的官吏的锣声响起了,该上路了!他们收拾好行里相互喊着起行了,留下的族人老弱病残和孩子把外迁的族人送到村口,喊声、哭声一片,有刚结婚的夫妻,有年迈的老人,有牙牙学语的婴儿,千叮咛万嘱咐,催人泪下的悲情呀,怎一个痛字了得,这是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场景,不光发生在咱十八公身上,也发生在山西数以万计的移民身上。十八公们带着自己年龄的孩子或身体较好的老人,或者妻子,一步一回头地向留下的亲人们告别,反复地说着我们还要回来,我们还要回来。
    从平遥到洪洞有300里地,老祖们沿汾河东岸向西南的洪洞而赶去,从不同的社里出来的移民老乡不断地加进前行的队伍,大家议论着未来的家园,是什么样的, 有的人一路沉默寡言,心事重重,长长的移民队伍逶迤在汾河东的官道上,慢慢向洪洞移动,经过多日的迁徙,他们终于到达了洪洞。这里已经汇集了各县赶来的移民,路途的辛苦大家都累了,在等执照的时候,就随地而坐,整个广济寺的墙根和寺院外、沿街路边到处都是人,熙熙攘攘如同赶集。十八公将家人安顿好,开始排队伍领取“凭照川资”。
    到底是怎么迁移的,最为普遍的传说是,大迁徙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了朱明统治者设下的一个弥天骗局。迁徙伊始,明政府颁告示于三晋:“不愿迁徙者,到洪洞大槐树下集合,限三天赶到。愿迁徙者可在家等候。”消息不胫而走,不翼而飞,晋北、晋中、晋南的人拖家带口,携儿将女簇拥而来,三日之内,老槐树下呼啦啦集结了十万之众。这时,大队官兵,蜂拥而至,把手无寸铁的百姓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官员高声宣布:“大明皇帝敕命,凡来大槐树下者,一律迁走!”说罢,官兵恶狠狠地先将青壮年带铐上枷,遂强行登记,强发凭照,一家一户,根绳相拴,如串蚂蚱,十万百姓在刀逼棒喝下,吞声饮恨,踏上了迁徙的路途。民间还有传说,不愿留在老家的到广济寺院报到,愿留着到广济寺央请,当央请者到了大槐树下时,官兵包围了现场,辈强制起解迁徙,还被绑起来,把人们串成一串,防止逃跑。这些都是个传说,我还是愿意相信老祖是受官府的移民诏书和诱骗去开发新的乐土,那样祖先的痛苦是否可以少些?史料记载大明朝廷为鼓励移民,给予优惠,发放棉衣和安家的银两,分给土地,免交田赋,徭役等,官府的命令不能不听呀,咱是老百姓,听天由命吧,只要能活命!所以他们就到了广济寺移民处。也许有不愿意走人因为想逃跑或不去遭到官兵毒打,移民过程如此漫长,官兵也该不会太为难大家了。这只是个好的猜测罢了!
   官府给十八公老祖编排步队,发置“凭照盘缠”,从旁边的官府支起的大灶处领上几个窝头,在官兵的指引下离开广济寺。这一刻,大家的心再次悲伤起来,这次是真的要走了,走出洪洞,走出山西了。
    洪洞呀,注定要被历史关注。就在老祖离开这里前60多年前,1303年9月17日夜晚,平阳路洪洞爆发了8级地震,那次地震的破坏力是摧毁性的:20万 (另说47.58万,可能是伤亡总数)人的生命被夺走,极强的破坏力也造成了了洞人向他乡的移民,后人很少有人说老祖是因为地震而移民。那是天意呀,洪洞地震的痛却不如60年后的移民痛啊!
    广济寺里的汉槐枝繁叶茂,由于到了秋季,树叶开始泛黄,树上有很多老鹳窝,无数的老鹳,盘旋在枝头,成为了移民离开故土最后的一个场景,哎,连汾河里觅食的老鹳都有一个自己窝,我们的家在哪里呀?移民们眼泪涟涟,失声痛哭。有很多没有分到一路的他姓他族姓移民,在商量以后如何相认,并统一信物,亲人将天各一方,此地此景此情,天地同悲!
    十八先祖们扶老携幼,一步一回头地向南走去,并不时地告诉孩子们,记住了,咱是从这个地方迁出去的!

   四、流离移民路
    恻恻背乡井,迟迟行道侧。
    凶年讬此身,乐土是何国?
    追逐惟妻孥,可怜各菜色。
    闻道大河南,人家富黍稷。
    负担不能达,谁知我心亟?
    裹糗临风餐,蒙尘衣尽黑。
    日暮宿荒郊,愁吟声唧唧。
    人生信多艰,无家最可怜。
    风急走浮云,林空无定翼。
    逶迤家渐遥,举首望天北。
    明代诗人李松笔下的流民正是我十八公祖先的写照呀。
    农家出来的先祖们和流民一样一路上风餐露宿,苦不堪言,晚了找个被风的地方找些荒草铺一下将老人和妇人安顿下来,又找来水,用自带的锅烧点水,吃点干馍馍,好的话带出来的咸菜还能解解馋。天好还好,一旦碰上阴雨天,老祖们该如何度过呢,生火火不着,睡觉地又湿,脚上的布鞋已经磨破,真是饥寒交迫嫌夜长,天天梦回是家乡。时间长了,大家慢慢地麻木了,也没有了抱怨,也没有了悲伤,也没有了言语,只是日起赶路,日落休息。有时为了能赶到驿站需要披星挂月日夜兼程。或许官府驿站地方是先祖们们最想去的地方了,虽然那里也只能提供些稀汤,也算有点寄托了。先祖们成月都见不到一点青菜,沿途上常常看到路边有人死去,如果身体虚弱,雨水一淋就可能大病一场,加上劳累饥饿,就可能客死官道边上,可怜的先祖们呀,前途漫漫却不知何处可以安身。
        也有传说在大迁徙中人们是被绑着手的,在官兵的押送下上路,凡大小便,均要向解差报告:“老爷,请解开手,我要小便。”长途跋涉,大、小便次数多了,口干舌燥的移民,便将这种口头请求趋于简化。只要说声“老爷,解手”,彼此便心照不宣。于是,“解手”便成了大小便的同义语。在山东河南江苏一带,都有这个传说,山东河南一带人们习惯背手走路,也是传说在当时移民的时候,手被长期绑着,就习惯了背手走路,就一代代传下来了。黄河中下游很多地方有民谣云:“谁的小脚趾甲两瓣瓣,谁就是大槐树底下的孩。”传说官兵包围百姓后,怕人逃跑,将每人的小脚趾砍上一刀,以做识记。后来,移民的后代脚小趾甲便成了复形。这些都是传说,关于大移民中明王朝设圈套诱骗百姓的传说,也有一定的史实依据,蒙骗群众一向为封建统治者的惯用伎俩。反正老祖们应该是受了不少的苦头。
    先祖们和随着移民队伍沿汾河一路南下,过浍河,转向东南,到达黄河北岸。
    先祖们日夜想象的目的地就要到了,“闻道大河南,人家富黍稷。”过了黄河就该到了地方了吧,即害怕又期望的地方。从山西到洛阳、开封一带要过的就是“晋楚孔道”,从山西经风陵渡、茅津渡、白鹤渡等地过黄河来到洛阳孟津渡、富平津、小平津、西沃渡、狂口渡等著名渡口。
    在黄河上行船十分危险。水流湍急,暗流涌动,船工稍不注意,船只就会翻沉;在孟津铁谢渡口一带行船,河面虽宽,河水深浅不定,船只搁浅的事情时有发生。以前洛阳是有浮桥的,在祖先到来之前的百年前就被宋朝的皇帝给拆了,大家把带来的锅、行李、甚至于独轮车都搬上了官船,船或许不大,大家只能分批坐上官家的渡船,提心吊胆地到了南岸。
    经过六百里的的被奔波和不跋涉,终于到了大河之南,到了河南了!

五、黄河两岸居
    也许河南就是先祖们第一个移民点。
    河南,《元史》载元末河南曾17次遭灾,加之战乱,居民十亡七八, “淮以北鞠为茂草”,大部分地区荒无人烟。由于人口剧减,明朝初年,河南“州改县十二,县并者六十”,连当时的名城开封也由上府降为下府。 山西洪洞来移民名迁往洛阳、郑州、开封、商丘、周口、新乡、安阳、濮阳等近一带。
    黄河东去,在大河南岸,洛水之阳的平原上有座被称为十一朝古都的大城,这便是洛阳。四水穿流而过,蓝天白云覆盖巍巍古城。而我们的老祖无暇顾及这些,他们最关心的是将被如何安置?
    先祖十八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到的洛阳,不得而知,官方没有记载。对山西移民的记载:“太祖洪武二十一年戊辰(1388年),迁山西泽州、潞州无业者到河南垦田。此为洛阳第一次接收山西移民。翌年,再迁山西居民到河南,是为洛阳第二次接收山西移民。”
    有江苏睢宁十八公孙氏后人根据家族传说:他们是元末明初从洛阳迁到山东长青,又从山东到了睢宁,他们称始祖澍公和凝公是十八公的曾孙辈,也就是说在洛阳有可能我们迁徙的先祖。刚到河南,官府规定同姓不能居一村,其他的需要继续迁徙,也或许是老祖们自己商量的,大家沿黄河而下,虽然黄河多难,但土地肥沃,便于农耕。经过商议,肯定会将有老人的一先祖留下,老人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叔伯十八弟兄就此作别,留下一祖后,其他人员继续沿黄河东下,黄河下游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只有移民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挪动着,北风携着黄沙飞扬,天气显得更加阴霾,未来的家园是什么样子?他们不知道,只知道前面有广袤的土地,能够接纳这些北方的移民。
    又是300多里,先祖们到了开封境内。
    开封又名汴梁,还有过启封、大梁、浚仪、东京、汴京、祥符等名称。开封有久远的历史,春秋时郑庄公命大臣筑“仓城”位置在今开封城南,定名为启封。这是开封建城的信史,后来,汉代为避景帝刘启之讳,将启封改为开封。北宋年间,公元960年赵匡胤在开封城北40里的陈桥驿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建立宋王朝。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兵不血刃就改朝换代的事变。宋朝定都东京,在开封府下又设祥符县治,于是一城内一府一县的格局一直沿袭至民国。金人破陷开封,名城遭涂炭,这是开封第的一次大灾难。 元军于1232年攻打汴京,死伤无数,次年,攻陷汴京,纵兵掳掠,又次年(1234年)南宋军复入汴京,元军决黄河淹开封,开封再次遭遇灭顶之灾,从此人口锐减。洪武元年(1368)三月,徐达、常遇春挥师入豫,直捣汴梁(今河南开封)。五月,朱元璋到汴梁,开封成了大明的天下。先祖们到达这里或许连铁塔都没有看见,只有黄河岸边的移民来来往往,开封已经没有大宋东京的繁华了,一片萧条。
    在开封东北二三十里地,西黄河岸边,有个官府的埽场,就是当时官府制作护堤用的工具的地方,人们将秫秸、石块、树枝捆扎成圆柱形用以堵口或护岸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叫埽,黄河岸南边住着些制作埽的人,现在这个地方叫埽街。先祖们走到这里应该是再次分手,曹县娘娘营东街家族传说十八公就是在这个地方分手的,兄弟中其中的两个,是亲兄弟,于是和堂兄弟作别埽街,往东北而去,他走了大约130多里地,落脚在赵王河畔,新安社马尾墙村,这个地方是开封府祥符县最东边了,雍正年这个地方划归山东,今名山东曹县娘娘营村,这里的家族称始祖孙伯通,二世名失讳尊为大公、二公,家族传说大公、二公就是十八公之列的。
    也许还有一支,我们的居忠公,到了卞梁(开封)南二十五里地的南孙庄,由于信息少,没有考证,只在我们沛县族谱里提到。
    其他的兄弟们继续沿河向东,一天的行程吧,也在开封官场(我们族谱记载十八公是在开封官场渡分手的,也许说的开封北的渡口,也许是兰考的官场,都属于开封),他们的陆续分手,一支沿北黄河向东北而去,散落鹤壁内黄一带,范县一带,也可能有一支到了夏津,这支传说明初十八堂兄弟从河南分后手,一部分来到了夏津,在夏津生活了六世,六世祖德宝公于明代万历初年带家人到了济宁,德保公被济宁玉堂孙氏尊为始祖。
    或许还有族人就是在这次分手时一支到了金乡一带。
    反正都离黄河古道不远吧!
    其他人继续沿黄河移民。历史记载,公元一一九四年(宋光宗绍熙5年或金章宗明昌5年),黄河从河南阳武(今河南省原阳县)光禄村决口,大溜向东流经封丘,至寿张、郓城梁山泊分南北两溜,北溜入北清河(济水)入渤海;南溜归入泗河,沿东平、济宁、沛县直下徐州,经睢宁、宿迁至淮阴入淮河入海。黄河侵夺了淮泗河槽后,由于黄河水带来大量泥沙,淮泗河床逐年淤高,使泗河原南流入淮之路受阻,遂辗转于鲁中南山丘和黄河冲积扇之间的沼泽洼地,滞积成条状湖群——微山湖。微山湖形成后,仍屡遭黄河泛滥的影响及微山湖水系泥沙的堆积,使湖滨平原不断扩大,湖泊面积逐渐缩小。广大的平原地带成了肥沃的土地,而辽阔的微山湖,又连通京杭大运河,大运河象一条玉带把微山湖和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沟通起来。成为南北水上交通的咽喉,偌大的一个湖,水产肯定很丰富了,在当时也不愧为块风水好地了吧。
    微山湖呀,最后一批先祖来到了这里。
    十八叔伯堂兄弟中有亲兄弟五人,名礼、义、智、道、远,当他们来到了微山湖畔,看到这里比较适合农业又可以依靠捕鱼,生活或许就有了依靠,还是先祖老实听官府的话,同族不能居一村,于是几个兄弟就环湖分居,丰、沛、鱼、滕诸县。长讳仁、次讳义、三讳智、四讳道、五讳远。仁公卜居鱼邑欢上,义公居鱼邑孙庙,智公居巨野沙沃孙庄,道公落籍丰邑常店,远公却不知道散居到了哪里。有传说这五位老祖捕鱼为生,因捕鱼工具叫欢(音)故居住地起名十三欢,五支远公因家乡湖边经常闹洪水无法生活后北上迁居到了德州洼。
    其中有先祖孙广(臣),落居独山湖东畔新安村,这里位于南四湖流域,濒临独山湖,地理位置好和水运条件优越,生计也应该好解决,可是随后湖水常常泛滥,无奈一家又移居北边十里的奎子村。广(臣)有两个公子,一个去了鱼台清河镇孙桥村,一个在奎子。鱼台孙桥有传说他们先祖是亲兄弟三人,分住鱼台县孫桥;滕州奎子;济南迎风(或青峰)街。三个人也许是二世公吧,这些需要我们慢慢考证,只知道这里有我们十八公落居此处,也许是十八公后两三代移居此处。
    另外一支,他们亲兄弟三人,分居沛县及周边地区,他们亲兄弟共五人,名为居贤、居圣、居正、居中,居考,有亲兄弟四人外迁,居考公留在了山西省太原府,平遥县北山附近,该是中都乡附近吧。四支居中(忠)在开封分手时到了开封南,三个兄弟也在微山湖附近居住了下来。长支居贤公居沛城北孙井,二支居圣公定居山东省欢上,三支居正公住山东省鱼台县城北三十里孙庄。各地尊居贤、居圣、居正、居中为一世祖。
    从山西平遥,到洪洞,从洪洞到河南,从河南到山东,从山东到苏北,十八公,几个月甚至于一年的时间,他们历经风雨,行程两千多里,最后一群人落居苏北,这里距离到东海只剩下四百余里了。十八公移民或许就到此结束了吧。其实这仅仅是我个人对祖先移民的一个猜测,美好的梦想或许已经被途中的风雨打的零落破碎,未知的灾难和困境正等着他们。
    我可怜的十八公列祖呀!谁能想象得到那段悲催的移民史!而你们正是历史的主角,虽然正史上没有记载,但你们传说正是你们的后人对你们的缅怀和追忆。
    十八公呀,饶恕不肖的子孙在这里凭空叙述你们的故事,故事里没有真正的风雨,没有血和泪,没有生死离别!
    十八公呀,这是子孙对你们的敬意!如果你们地下有知,请指引后人完成你们兄弟们的夙愿吧,天各一方的亲人,六百年后的团聚!


 文:孙剑浩(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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